川说道,随后便这样握着她的手腕,将她带到了床上,与她并肩躺了下来。
然而,他却仍是没有放开她的手,而是用大掌将她的手包裹住,拿在手里把玩着。
两人虽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,但他掌心的温度和手掌的薄茧让宋意欢觉得麻麻痒痒的,有些难受,但又想得到更多。
宋意欢双耳发烫,心跳如擂鼓,强作镇定问道:“世子想与妾身聊些什么?”
姬陵川道:“你似乎从不好奇我在边关带兵打仗的那些事。是不喜欢边关的风土人情?还是心中对我没能赶回来与你成婚所以心中有怨?”
宋意欢愣了愣。
她自然是不曾问起姬陵川在边关里的那些事的,之前侍寝的时候,她话都不敢与他多说半句,就怕被他察觉她压根就不是长姐。
倒是在抓捕那杀了数人的凶犯之后,在江大哥那里曾问过他两句。
她意外的是,长姐竟也从来不曾问过么?那他们夫妻二人平日里相处,都聊些什么?
定了定神,宋意欢不敢多想,她谨记着自己如今是“宋南歆”,屋外还站着一个“白芍”盯着她的一举一动,她便道:
“也不是不喜欢,只是涉及两国战事,妾身不敢多问,怕犯了忌讳。”
“是吗?”姬陵川似是并不意外她的回答,淡淡应了一声,但手上却仍是十分亲昵的把玩揉捏着她的纤纤细指。
宋意欢想起宁亲王妃与她说的那番话,她朝身侧的男人看去,黑暗中,仅能看清男人的些许轮廓,她道:“不如世子和妾身说说邢州吧。”
姬陵川那边顿了顿,随后低声问道:“怎会突然提到邢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