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,你该想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,该用什么来拿捏她,让她继续替你侍寝生子才是。”
宋南歆心中一顿,整个人也彻底清醒了。
咬住后槽牙,她眼中划过一丝阴狠:“我本还打算让她平安生下孩子,再料理了她。可如今看来,这小蹄子终究还是个不安分的。既然如此,更不能留着她。”
崔沐远笑了起来,将她揽入怀中,在她耳畔轻声说著什么,宋南歆听后眼睛一亮,道:“还是你有办法!就这么做!”
定安侯府的马车里,孟氏面色阴沉,死死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定安侯,“这下好了,有你这番话,那小蹄子从今往后在我面前总算是可以扬眉吐气了,这下你满意了吧?”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?当着陛下的面,难道还要承认定安侯府的家丑不成?”定安侯冷哼著说道。
“要我说,你就是妇人之见,目光短浅。你毁了欢儿的名声,能给侯府带来什么好处?如今歆儿已经嫁了人,溪儿脸上有胎记,侯府待嫁的就剩下欢儿,你倒还不如想想,能将她嫁个什么样的人家,稳住侯府如今的地位。”
孟氏想起宋南歆和宋意欢之间的那些事,脸色僵了僵,道:“这事我自有分寸。”
车队就这样一路前行,因帝王在队伍中,因此车队行走的速度并不算慢,却也不算太快,每隔两个时辰,车队便会停下来原地休息一次,车上的人可以下来走动走动,活动身子。
在一片碧湖畔停下休整,姬陵川坐在一块石头上,锐利的眼眸看向湖畔,碧水长天的景致倒映在他黝黑的眼眸中。
身旁走来一人,有人在他身边坐了下来,随后撞了撞他的肩膀,耳畔便响起姬子桓那带着几分少年气的声音:
“堂兄,你在看什么呢?让我猜猜,你在看那位宋四姑娘对不对?”
姬陵川被戳中心事,脸上却是没有显露分毫,从湖畔那道浅绿色的身影上收回,他看向身旁的人。
太后不在,姬子桓整个人都显得无比轻松。他悄悄更换了一身衣裳,贴上平平无奇的面具,扮成了一个普通的玄甲军。
“我在护卫大家的安危。”姬陵川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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