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睁开眼时她发现自己并不在熟悉的营帐中,眼前的一切都十分陌生,惊得从床上撑坐起来。
想起昨夜发生的事,她第一时间便是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脸,触手是带着几分奇异触感的肌肤,她这才放下心来。
脸上的易容还在,还没有超过六个时辰。
帐篷里只有她一个人,姬陵川早已没了踪影,想来应是外出巡视去了。
似是听到里头有了动静,外面响起了浮舟的声音:“世子妃可是起了?爷有吩咐,让小的在外候着,若世子妃起了,就让世子妃用过早膳再回去。”
宋意欢定了定神,朝外头应了一声,起身稍作梳洗,果然就有人将早膳给端来了。
姬陵川为宋意欢准备了好几道吃食,有京都的樱桃酪,也有邢州这里的酥油饼,还有最为清淡的白米粥,可见是极为用心了。
宋意欢没什么胃口,便挑了那樱桃酪,坐在营帐中小口小口的吃著。
京都的樱桃酪是甜口的,入口即化,在京都极为受到追捧。舌尖的滋味是甜如蜜,但宋意欢心口却传来了密密麻麻的刺痛。
因为她知道,他所贴心准备的这一切,对的都不是她,而是长姐。
她早就知道的,姬陵川虽然性子冷,也沉默寡言,但对于自己的妻子,他素来都是尽到了做丈夫的责任。
……
主帐内,姬陵川与姬子桓面对面坐着,姬陵川脸色冰寒,眉宇间藏着一股戾气。为了与体内那股邪火对抗,他硬生生熬了一宿,天一亮,就到主帐来寻姬子桓算账了。
看到姬陵川这样一副神情,姬子桓乐得不行。
“堂兄,你为何用这样一副表情看朕?”
“昨夜的酒,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