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身上睡得正香。
昨夜的经历他并不是毫无印象的,他也记得自己对她都做了什么。此时见到她就在自己怀中,他眉眼满是柔色。
想起什么,他定定看着熟睡的人儿,趁着她未醒之际,轻轻将她散落的发拨至了耳后,拉开了她的衣领。
白玉一般的皮肤上,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痕。他记得,那是他前一夜,在营地的帐篷内,特地在他的“妻子”身上留下的痕迹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夜里和自己侍寝的人不对劲的呢?
大概是他渐渐与她熟悉之后,能够一眼就从人群中将她辨认出来的时候开始的吧,自那时候开始,他便能清晰的区分自己对于侍寝之人的态度。
面对宋南歆时,他丝毫提不起一丝一毫对她的欲望与兴趣,反而却对妻妹宋意欢产生了不应有的渴望。
在率军回到京都之前,他对定案侯府的这对姐妹并不熟悉,甚至可以说是陌生。
要不是圆房那夜从侍寝之人身上闻到了令他魂牵梦萦的杏花香,他不会允许这一切的发生。
彼时,因为那杏花香的迷惑,他以为太后为他千挑万选的妻子就是他寻了许久的小友,虽然白日里见到她时他内心毫无波动,出于昔日通过信件的情谊,又念着她是他御赐的妻子,这才履行着丈夫的义务,给了她应有的体面。
可谁想到,这对姐妹竟如此大胆,和他玩了一出李代桃僵。
然而如今,他万般庆幸。
他没有认错人。
那夜与他共赴云雨的人,确实就是他寻觅了许久的小友。原来,那个占了她的身子,害她失了清白的人,就是他自己。
姬陵川下意识抱紧了怀中的人,眼底划过一丝冷意。
这是他的人,是他好不容易才寻到的人,他不会放她离开身边。如今,他也是该想想该如何处理这件事,还有他那个名义上的“妻子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