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错了阵营,可如今臣一心一意效忠陛下,绝不敢有任何不臣之心啊!”
姬子桓手中把玩着掌心里的那块银锭,朝身侧的姬陵川看去,问道:“威远将军,你怎么看?”
姬陵川看着跪在地上恨不得把心剖出来的定安侯,道:
“定安侯说不知定安侯府的银子怎么沦落到了叛军的手里,那么便是侯府中出现了与叛军勾结之人,追根究底,还是侯爷监管不力造成的过失。”
姬子桓点了点头:“嗯,威远将军说得没错,定安侯确实脱不了干系。这事朕会派人去细查,不过侯爷是威远将军的岳父,算起来也是半个皇亲国戚了,死罪就免了,侯爷就在朕这帐内跪上半日,向朕表达定安侯府的忠心吧。”
定安侯不敢抗旨,颤巍巍地应下了,就这样跪在了主帐内。
姬陵川淡淡扫了他一眼,朝姬子桓道:“陛下,臣先下去审问叛军首领了。”
姬子桓挥了挥手,随后便拿起折子看了起来,完全把下面的定安侯当做空气。
姬陵川去了一趟关押叛军首领的营地,直至夜幕四垂时才从那里回来。他回来时身上沾著血,还有几滴血落在脸颊上,令他的面容看上去越发肃杀冷峻。
回到帐篷里,浮舟便拿着沾了水的毛巾走上前来,让他擦拭脸上的血迹。
姬陵川问道:“那个叫做茯苓的丫鬟如何了,可救回来了?”
浮舟点点头:“倾尽天祥城大夫之力,保住了那丫头的性命。只不过因失血过多,如今仍未醒来。”
那日姬陵川在林中碰见中了箭的茯苓,察觉她仍留有一口气,当即便叫了人过来将她带走。茯苓之前侍奉在宋意欢身边,这一次宋意欢在林中被人追杀,茯苓定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。
这可是个重要的人证,万不可有任何的闪失。
姬陵川眸色一沉,道:“派一支小队,悄悄将她送回京都,安置在江大哥那里。另外,让人盯住琼璃班,打探那位崔台柱的消息。我要知道,此刻她在不在京都。”
浮舟立即道:“是,属下领命!”
浮舟离去后,姬陵川退下了身上的铠甲,舒了一口气。因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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