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姬陵川趴在了床上,将自己整个后背毫无保留的展示给了宋意欢。她取过他早已备好的伤药、剪子、纱布等工具,抿著唇开始替他处理起伤口来。
之前在山里,因为条件不足,她为姬陵川处理伤口确实无法太过精细,因此有不少伤口至今仍未完全愈合,又加上他之前穿上了铠甲,汗水一闷,便有些发白。
下手剔除那些烂肉的时候,宋意欢觉得自己的手都在轻轻的颤抖,好几次都下不了手。
似是察觉到她的迟疑,姬陵川回过头悄悄打量着她的神情。那张脸虽然并不是她自己的,可她眼睛里的心疼却做不得假。
他心口也蓦地变得柔软起来。
“想不想听一听我在边关带兵打仗的故事?”他主动说道。
宋意欢终于狠下心来替他处理伤口的腐肉,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,便道:“自然是想听的。”
“便给你说一个借粮的故事吧。”他将自己在边关带兵打仗发生的趣事向她娓娓道来。这个故事倒也不算什么稀奇的,就是粮草没了,一时半会儿又运不到,姬陵川便想了个法子坑了北狄人一把,将他们的粮食给抢了过来,让奉城的将士们硬生生又多熬了半个月,总算是把粮草给盼到了。
故事听完,宋意欢手上也已经替他处理好了伤口,重新为他仔仔细细的缠上了干净的纱布。纱布绕过男人的胸膛,在他肩部的位置打了个结,宋意欢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完全靠在了姬陵川的怀中。
她正要起身,腰肢便被人握住,她再也退避不得,如同上一次一样,被分开了双腿面朝男人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屋内的灯随之熄灭,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中,再也看不见彼此的脸。然而,如此近的距离,让两人的呼吸声却越发的清晰起来。
男人抓住她的两只手腕,扣在了身后,不知按到了哪里,她口中发出一声痛呼。
姬陵川皱起眉,道:“我弄疼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