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底。
李大夫仔细观察了宋南歆的脉象,片刻后才收回手,道:“老夫医术浅薄,贵人脉象虽然看似平稳,但其实气血都有些亏损,不过想来应是这一路舟车劳顿所致,也不必太过放在心上。”
宋南歆立即抬起头道:“世子你瞧,妾身都说没事了。只是一直赶路,所以身子有些疲累罢了。”
姬陵川却不肯放过她。
“敢问大夫,我夫妻二人成婚已有半年,同房次数也不低,但却一直没有子嗣,这又是何故?”
“世子!”宋南歆叫出声来,那声音有些尖锐,脸上早已维持不住方才那得体的笑容。
姬陵川瞥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怎么,我这个丈夫不能过问么?还是世子妃对我有所隐瞒。”
宋南歆双手掌心全是冷汗,身子也下意识颤抖起来。
李大夫不知二人之间所打的暗语,本着一个医者的医德,他一脸严肃:
“老朽于妇科一道并不精通,仅略懂一些皮毛。不过依老朽看,尊夫人面上虽看着气色极佳,脉象也平稳,但气息虚浮凌乱,实则虚而不实,气血亏空严重,应是之前曾小产过,要想有孕,恐是不易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怎么可能小产过,你这个庸医,我要杀了你!”
宋南歆被他揭穿小产的事实,又急又怒,当即不管不顾地要朝那大夫扑去,姬陵川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钳制住,回头朝大夫道:
“立刻离开。”
李大夫吓得不轻,闻言那还管什么诊金,抱起药箱急匆匆跑了出去。
“世子,你莫听那庸医胡说,我、妾身没有小产,妾身身子好得很!”宋南歆抓着姬陵川的衣袖急声辩解。
姬陵川垂眸看着宋南歆,眼睛里丝毫没有半点怜惜之情,只有彻骨的寒意。
“钟太医之前在京都为你诊脉,他亲口说过你的身子十分康健怀孕不成问题,不过短短两个月你就气血两虚内里亏空极难有孕。”
“宋南歆,你真把我当成是一个傻子,任你肆意玩弄在股掌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