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,转身大步离去。那两个玄甲士兵也分别拱手朝王家妇人行了礼,带着猎犬撤了出去。
直到听到房门被人关上,听到犬吠声越离越远,宋意欢才敢松开捂着口鼻的手,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。
浓烈的药酒味钻入鼻翼,她再也忍不住,扶着床沿干呕起来。
王家妇人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宋意欢扶着床沿呕吐的画面,她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搀扶住宋意欢,问道:“你、你没事吧?方才还好好的,眼下这是怎么了?”
宋意欢抬起手刚要说话,胃里又是一阵翻涌,又再次吐了起来。
将两个孩子驱赶出去,王家妇人去倒了些水,又打开窗子透气,坐在床畔亲自将宋意欢扶起来喂她喝水。
“姑娘,我看你身子这般虚弱,不如还是留在这里休养几日吧。横竖我家那口子十天半月也不会回来,你我一起也好有个伴。”
宋意欢却摇了摇头:“多谢你的美意,今日虽然避过去了,但如此下去不是长久之计。他们为了找到我,连猎犬都出动了,下一步还不知道又会使出什么招数。我不能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看她去意已决,王家妇人只得道:“我们家后门有一条小路,可以避开外头那些官爷,你千万要当心,莫要被他们给抓了回去。”
宋意欢笑了起来,应道:“嗯,我会的,多谢你。”
没有过多停留,宋意欢待气息平稳了一些,便捧起自己的木盆和衣裳,悄悄从王家后门离开。王家后门是一片长得极高的草,完全遮住了路。
不过这难不倒她,她只消一想,就判断出了方向,忍着被杂草拂面的痒意,快速回到了自己藏身的院落中。
继续往下搜查的姬陵川似有所感,抬起头向后方看去,眼前只有一片空荡荡的巷子和进出的玄甲士兵。
他皱了皱眉,看向面前来应门的妇人。目光在她悬挂在院子里的湿衣,姬陵川忽然开口问道:
“你方才可是在水井边洗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