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目颂着经文,为远在边关御敌的姬陵川祈福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,宁亲王妃却罔若未闻,继续着手上的动作。
陈嬷嬷跌跌撞撞进了屋,跪在宁亲王妃身侧:“王妃,不、不好了!”
宁亲王妃睁开了眼,朝她看去,面带不满:“何事如此惊慌失措,当心惊扰了佛祖。”
陈嬷嬷一脸惊惶,道:“浮舟让人连夜传来书信,世子他,世子他——”
宁亲王妃心口重重一跳,一把握住陈嬷嬷的手腕:“你且好好说,世子怎么了?!”
陈嬷嬷哭着说道:“世子他在与敌军交锋时,被、被敌军生擒了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宁亲王妃脑袋一阵眩晕,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,佛堂内立即乱成一片。
宁亲王妃再次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已经躺回了屋内,她急声呼唤陈嬷嬷,急声道:“外头现在怎么样了?可有什么法子可以让他们放了世子?”
陈嬷嬷一脸忧愁:“听闻陛下一早就从京城出发了,要去与北狄、西戎和燕云议和。王妃放心,陛下和世子感情深厚,一定会将世子从敌军手里换回来的!”
宁亲王妃捂着胸口哭了起来,心中万般后悔:
“战事凶险,带兵打仗都是九死一生,他这些年鲜少给我写书信报平安,我只能通过旁人获知他的安危。我知道他心里头还在怨我,怨我当初给他选了那样一个妻子,怨我不肯接纳那个女人,怨我太过于插手他的婚事。”
“你说,我真的做错了么?”宁亲王妃向陈嬷嬷询问着。
陈嬷嬷叹息一声,道:“王妃那样做,也是为了世子着想。”
“只是世子是个有主意的人,他带兵打仗做主惯了,自然就不满被人约束拿捏。在老奴看来,王妃无错,世子也无错,只是选择不同罢了。”
宁亲王妃一想,觉得确实是这么个道理。
她挣扎着下了床,面向北面跪了下来,双手合十,在心内默默祈祷。
老天爷啊,请你保佑川儿他平安归来,若他能平安回到京都,今后他要做什么,要娶谁为妻,我都不会束着他了。
求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