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出了门,姬陵川的四肢又重新扣上了那锁链,令人诧异的是他脖子上多了一个项圈和绳索,绳索的那一头在宋意欢手中。
这对于一个傲骨难驯的将领来说,是多么的屈辱。
宋意欢出了门,带着姬陵川有意四处都转了转,像是在炫耀她的“战利品”。
经过曾经关押着他的那间厢房,她发现守门的人已经换了,打听之后才得知,昨日那个对她出言不逊的士兵,昨夜就暴毙身亡了。
回过头看了姬陵川一眼,宋意欢一时间猜不透到底是姬陵川动的手,还是凤停云动的手。
留意到有落叶挂在了宋意欢的裙摆上,姬陵川道了一声“公主且慢”,随后弯下了腰,替她拂去挂在裙摆上的落叶。
看到他这副模样,府衙的北境盟军脸上的神情都是精彩得很。
在两人离去后,众人便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啧啧,没想到堂堂豫国主帅,竟沦落到了这个下场,给一个女人当男宠。”
“是啊,你瞧他那副恭维的劲儿,竟还有几分乐在其中,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“我听说啊,昨夜两人的动静直到天将亮才止歇,看来这姬将军,确实将这燕云公主伺候得很好。”
不管旁人在私底下说什么,宋意欢带着姬陵川在府衙内转了一大圈,最后才迈开步子向着前院走去,临近用于议事的前厅,她便开始呼唤了起来:
“王兄,王兄!”
进了门内,便看到凤停云和拓跋石、耶律刃牙还有白溪松坐在一起议事。凤停云回过头朝她所在的方向转来,脸上带上了几分宠溺:“欢儿,你怎么过来了?”
宋意欢提起裙摆向他跑去,笑着道:“王兄,欢儿在这院子待得闷得很,想让姬陵川带我在城里转转。我可从来没有来过辽城,听闻辽城风景不错,还有许多好玩的和好吃的,我怎么能错过呢?”
凤停云还没说话,耶律刃牙就立即道:“不可!绝不能让姬陵川离开我们的视线!”
宋意欢皱起眉头,微微扬起下巴道:“我同我王兄说话,这里有你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