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后悔了。母妃与父王就只我一个儿子,你我有祥祥就够了。”
倒吸一口气,他按住了她的手,声音都哑了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“傻瓜。”宋意欢抬起头亲了亲他的下巴,道:“做我这个妻子应做的事啊。”
红帐落下,遮住了一室旖旎。
这个新婚夜,对于姬陵川来说,倒也不算太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