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嘶吼着:“姜庆山,我清清白白的嫁给你二十几年,操持着家里大小事情,拼着一条命,给你生下闺女。
你现在就是这么说我的?你凭什么?你还有没有良心?”
当年,生下姜糖之后,产后大出血,周秀梅险些丢掉性命,就这样,拼了命生下的孩子,也没能得到公婆前来探望一眼。
失望不是一时兴起的,那是经年累月积攒出来的。
“狗屁!谁知道,你是不是背着我出去找野男人,怀的姜糖?她要是我亲闺女,咋可能从小就跟我不亲?
连她爷奶都不尊敬的杂种,不可能是我姜庆山的种。”
咬牙切齿的姜庆山,冲进厨房举着刀,面红耳赤的嘶吼起来:“我弄死你们,给老子戴绿帽子,周秀梅还有你生的小杂种,你们全都得死·····”
“这是干什么?姜庆山你不要犯错误,有啥事坐下来好好说,放下,放下刀···”陈主任一个大老爷们,冷不丁的见姜庆山癫狂的模样,都心里一颤。
赶紧抓起屁股下的椅子,举起来挡在自己跟两位女同志的身前。
这俩,一个是团长夫人,一个是裴蘅未来的丈母娘,哪个受伤了,都算他老陈半辈子街道工作白干。
“哎呦呦,这是做什么?”
“庆山啊,哪有的事,这秀梅相夫教子这么些年,她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。”
“你跟秀梅过日子,听别人的干什么?”
·····
邻居们各种劝说不断,就是没人敢上前,跟发疯的姜庆山抢菜刀。
靠在门口附近的邻居,两三个着急的往外跑,这事得报公安,菜刀都举起来了,说不准等他们报信回来,都得死两个。
“想砍我?姜庆山你怕不是忘了,我叫姜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