优秀的男性队伍里面,怎么就有你这样的老鼠屎!”
姜庆山有口难辩,说了半天,喊了半天,现在根本就没人听他说话。
人走茶凉,可是他还没走呢,怎么这么凉?
“钱,陈主任您看看,您看看,这张存折里面,根本一分钱都没有,她周秀梅打从一开始,怕是就没想给分钱,这份离婚协议,我不同意,我反悔了,您不能不管我。”
没钱?
陈主任半信半疑的接过姜庆山手中的存折,仔仔细细看了三遍,最后确定里面不是没有钱。
四五笔存款,加在一起。
十五块三毛二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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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···那个,周同志,周秀梅同志?”陈主任也不想破坏此时的温馨氛围,却又不得不开口。
职责所在。
“陈主任?”周秀梅差点忘了,陈主任还在家里没送走,刚才竟然没有亲自送街道办的领导出门,真是太没有礼貌。
“您是要回家去吗?真是不好意思,我这家里现在太乱,过两天,等我跟闺女安顿好,一定上门给您送锦旗,送表扬信,您看,成吗?”
街道工作,送钱送票,都送不到心坎里,到了陈主任这个位置,更看重的是,向上动一动。
有功绩,才能让上面的领导看见。
陈主任心中一喜,连连点头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周同志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同志,以后有任何事情,尽管到街道办找我,我一定能帮忙的绝对不推脱。”
就是,这个锦旗跟表扬信的落款,能不能把裴团长家属刘丽芬的名字署上?
以后或者是裴蘅的也行啊,市里领导跟他都熟。
只是这些话,陈主任不好说在明面上,不等他把暗示变明示,旁边早就着急不已的姜庆山。
不停的催促着:“陈主任,存折的事情,您不能不管我,您得帮我问,钱····我的钱,我二十年的工资,怎么可能没有钱?”
双职工家庭啊,近五年,家庭月收入在一百块以上,存折上没钱只有一个可能,周秀梅这个女人不止一张存折,甚至她早就把财产转移走了。
“咳咳,对,这个周秀梅同志,存折里面,为什么只有十五块三毛二分?你能解释解释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