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这点小事都办不了,以后她弟弟结婚的钱跟彩礼,让家里上哪去凑?
养这么一个赔钱货到现在,都快被玩烂了,结果呢,连常锦川这种傻吧唧的玩意都整不到手里,还能有什么用?
“同志,我这小孙女,刚才还提到拉着我家锦川一起喝酒的那几个工友,您们带着锦川一起去把人找出来,
肯定能问出什么,我家锦川的为人,在村里,在镇上,那都是有口皆碑的,我常家的子孙,干不出违法乱纪的事情来。
您们一定要还给他一个公道,我家锦川那是当过兵,保卫过人民的,他是病退,是救人受伤的,同志,您们可以去部队问,可以去查他的军功章,这孩子老实。
本分,这些日子被刘家逼成这样,硬是一个字都没有跟家里提,他的心里苦啊!”
说着,常则安的眼睛都红了起来,倔强的老头,别开眼睛,不敢去看自己的儿子们。
反倒是,安月桂,心疼的抱住常锦川,一下一下的拍在常锦川的后背安抚着儿子。
口中不断地呢喃呼喊:“儿啊,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你怎么不知道跟家里说啊?
你怎么就想要一个人扛?那刘玲能是什么好女人,爸妈还以为你是被她迷住眼睛了,哪知道你是被这样下套子。
我们要是早知道,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们走到谈婚论嫁这一步,他刘家是镇上的干部家庭不错,我们常家三代雇农,本本分分的庄稼人,不比任何人差!”
“老三你糊涂,这事早跟家里说,爸妈跟哥哥们拼了命也要护着你!”
“奶奶的,敢欺负老子的弟弟,赵春花你这老娘们,从开始我就看你不是好玩意,还有你,刘玲,我就说你整天花枝招展的不是过日子人,还真让我说着了,你丫的是真坏,真脏啊!”
村里人,更是疯狂,本身就因为赵春花要破坏村里姻缘的事情,而变得激进,现在手里的锄头,,棍子,砖头子···举得高高的。
围着这对恶心人的母女,就要砸过去。
常则安瞅着架势不对,烟袋锅子在石碾子上面敲敲,安月桂立即拉着姜糖朝着后面连退数步。
而常家三兄弟立刻起身跟在老父亲的身旁,气势汹汹的跟村民们站在同一位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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