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,我找机会,调回来,以后儿子结婚了,他们小两口,不一定在不在家里住,等我回来,我在家,你也不能一个人太孤独。”
“真的?真能往回调?”刘丽芬欣喜若狂,这些年,她不止一次的想让裴忠义调的近一点,近一点,哪怕就在隔壁市,也比现在,天南地北的强。
可,这个夯货,硬是没同意,说是要还老领导的恩情。
“真行啊,陆同志说你两句,你就同意了?老娘跟你说了这么些年,你是一点不往心里去,是不是?”
刘丽芬说着说着,这心里咋还有点不得劲呢?
倒不是生气裴忠义不听自己的,听陆祭山的话,反倒是想到裴忠义要回家来陪着自己。
每天在一块过日子,咋心里不是那么开心呢?
真奇怪!
“秀梅啊,劝劝陆同志,别喝了,真喝不少了,把陆同志扶我家去,让他跟老裴住一块,我今天搬过来,跟你和糖糖住一宿。”
这一顿饭吃的,从三点多,喝到七点多,周秀梅看看天色,外面早就黑透了,确实让陆祭山回家去不现实。
“行,你搬过来跟我睡,也不知道糖糖跟小蘅俩孩子干啥呢?”
周秀梅按住陆祭山又要端起来的酒杯,强势的按住陆祭山的手劝着:“别喝了,天色不早了,你去裴团长家里休息,有事明天再说也不晚。”
裴忠义被刘丽芬扶着站起来,晃晃悠悠的憨憨道:“秀梅啊,甭劝了,老陆这孙子,倔得很,酒桌上谁的话也不听。
实在不行,我跟他在你家住,你跟糖糖去跟丽芬住,我们俩也不进卧室,在客厅对付一宿就成。”
多年兄弟,裴忠义太知道陆祭山的德行,更知道这小子的酒量,别说喊他孙子,就是喊他倔驴,他现在也一点反应不过来。
这时候,陆祭山陡然拔起,摇头晃脑的睁眼看见三个周秀梅,他嘿嘿嘿的傻笑着:“嘿嘿,好,都·都···都听你的,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···嘿嘿嘿····我爹说了,听媳妇话,不丢人!”
周秀梅闹了一个大红脸,嗔怪着:“谁是你媳妇啊?瞎说什么玩意?”
这扶着陆祭山的手也瞬间松开,下一秒,陆祭山晃晃悠悠的,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,好悬没摔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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