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装模作样的给她洗头
梳辫子,还有穿在里面的小衣,不过就是给姜糖做的时候,布多了,捎带着拿一些边角料给自己做。
那副模样,最可恶,最可恨,好像周秀梅高高在上的在施舍自己一般。
恨意无限蔓延,姜妮恨不得咬死躲在屋里的周秀梅,可张嘴之后,她才发现,没被那些人拔掉的前牙,也因为来的路上,咬石头,咬地面,掉落好几颗。
“啊啊啊啊啊!!!!!!”
只剩下无助的呼喊,没有舌头,姜妮说不出来任何的言语,只剩下无能的狂怒。
对,写字,我可以咬着笔写字,姜妮焦急的又朝着敞开的门里挪动两分,却在即将进门的那一刻,被一只穿着军靴的大脚,恶狠狠的踹出门。
“唔~”
胸口好痛,姜妮想揉,没有手,想喊,也喊不动,只能蠕动着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呻吟。
可那藏在脏乱头发下的双眼,却异常的骇人!
“我警告你,帮你报警又帮你去喊家人来接你,已经是我们最大的善意,你别得寸进尺,家里不可能让你进来,老实的在门口坐着,等着人来接你就完事,甭想闹幺蛾子。
老子手底下的孬兵不少,真让我动手,一脚就能送你归西,我要是你,会理智的不在触碰红线。”
裴忠义扯过椅子,坐在门口,那一双军靴踩在门槛上面,就像是无法越过的鸿沟。
楼下,周糖经过公共电话亭的时候,发现陆祭山竟然还在讲电话,那表情十分的狠厉,语气十分的恼怒,杀意更是扩散的她汗毛倒竖。
“咳咳,陆叔叔,我跟裴蘅去姜家喊人,你打完电话,上去帮裴叔叔,一定要保护好我妈,她耳根子软,千万不能听姜妮的鬼话。”
陆祭山喊声瞬间停下,他强迫自己收敛怒火,猛然把电话挂上,快步上前两步,拦住周糖:“不用去,我已经让人过去通知了,姜家人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。”
他现在脑子里很乱,整个京市,能做出这种折磨人又弄不死手段的势力,那就只有那一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