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窗子边上,把周糖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晾起来。
翌日清晨
裴蘅四点多已经起床,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,裴蘅穿戴整齐,拿上饭盒出门,先是绕着科研院跑步三圈,又去后面的小操场,拉单杠,做俯卧撑。
等他做完运动,时间已经来到五点半,这时候,裴蘅出现在食堂。
打上六个肉包子,两个煮鸡蛋,还有一盒小米粥,裴蘅绵绵春风的朝着自己家里走。
他心心念念的都是赶紧回家,喊周糖起来吃饭,没有注意到,在他身后,五六七八个女同志,手里拿着饭盒捂着嘴,在看到他嘴角含笑的模样时,全都惊呆了。
“看见没有,看见没有,刚才满面春风走过去的,是裴工吧?”
“就是他就是他,难道是手里的项目快完成了?不应该啊,上一个组的时候,直到项目落地的那天,我都没在裴工的脸上看到这种抑制不住的笑容?”
“你们啊,没结婚的小屁孩,去去去,赶紧打饭去。”
·····
上楼时,裴蘅目不斜视的朝上面走,却在家门口又遇到了昨天那个惹糖糖生气的女同志,
不重要的人,直接略过。
拿出家门钥匙,,裴蘅推开门的一瞬间,殷勤的轻声呼喊着:“糖糖,起床吃饭了,我去给你打洗脸水,你别睡啦?”
那语气中的温柔与宠溺,是外人从未听过的。
余莉莉阴恻恻的站在裴蘅家的门外,冷眼看着裴蘅端着水盆去水房,又亲眼看着周糖那个贱人,伸着懒腰从房间里走出来。
那一头飘逸的秀发,在阳光的照映下,黑的发亮,看上去是那样的柔顺,还有她那一张普通的脸,为什么皮肤会那般好。
白净,柔软,甚至脸上连一颗多余的痘痘都没看到。
“唔····咳咳···”周糖神色恹恹的坐在客厅的椅子上,身上的工装已经穿戴好,手腕上扣上陆大叔送给她的手表。
嗓子干疼干疼的,咽口水像是刀片在割她的喉咙。
“裴小蘅,我好像感冒发烧了?”
在裴蘅打水回来之后,走到周糖身边的时候,那强劲的窄腰被周糖环抱住,心中的雀跃还没扬起,就听见周糖沙哑的嗓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