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好晕,周糖扶住床铺的栏杆,晕乎乎的坐到床铺上。
许若娴周身悲伤的情绪瞬间消散的一干二净,猛然起身,扶住周糖。
“裴蘅,你快过来,周糖不对劲!”
听见动静的裴蘅,慌忙从隔壁的床铺上跳下来,连鞋子都没来及穿上,赤着脚就跑了过来。
直接双膝跪地,扶住周糖的肩膀,急忙问着:
“媳妇,媳妇……你怎么样?哪里不舒服了?”
周糖听见了裴蘅的声音,想开口说。没啥事,不知道怎么搞得,结果却张不开嘴。
眼前最后的画面,是裴蘅撕心裂肺的呼喊声,还有许若娴崩溃的冲过来,随后。
她人中剧痛无比,昏沉的脑子,貌似焕发了生机。
呢喃着:“牛马不需要大饼,我要吃饲料!”
再睁眼
周糖已经躺在医院的病房里面,她的病床前围满了人。
跺脚震一方的顶级大佬们,此时唉声叹气的,像个无助的孩子。
心里猛然一紧,周糖扯着沙哑的破锣声,急忙问:
“咋回事,你们怎么都这种表情,难不成我快死了!!!!!”
人生最美好的年华都还没挥霍一空,。
钱还在,人咋就提前离场了呢?
周秀梅红着眼眶,攥紧周糖的手,安慰着:“呸呸呸,瞎说什么混蛋话。”
刘丽芬端着一杯温开水,上前坐在病床上,单手抄起周糖,给她缓缓的喂水。
“辛苦了,闺女,你受苦了,妈已经打过小蘅了,你别着急,等你恢复恢复,再削他也不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