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蘅,你要结扎?真当老头子死了不成?”裴山河被气得捂住胸口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没一会儿就憋得眼红脖子粗的。
吓得刘丽芬赶紧去外面,喊了一医生过来,陆井亭若有所思的看向陆祭山,那探究的目光,整的陆祭山心跳慢了一整拍。
心里慌张的大喊:你这老头,看我做什么,我是想出主意,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吗?人家孩子自己开窍了,你瞪我,我也没啥办法啊!!!
又是一阵兵荒马乱,医生们鱼贯而入,直接就把裴山河抬到周糖隔壁的那张病床上面。
唔~
哪跟哪啊?周糖眼睛已经不知道该看谁,耳朵也不清净,这个病房乱糟糟的,还有裴蘅这个货,攥着她的手流眼泪。
眼泪蹭在她的手背上,湿乎乎的,她竟然有些庆幸,裴蘅这个货没有流鼻涕。
“乖宝,甭管任何人,就管自己,想生姥姥给你带,不想生,趁着月份小,尽快流产,别等月份大了,受罪。”安月蓉刚从医生办公室出来。
刚才问完医生以后照顾孕妇的注意事项,多久要来再做检查,刚到病房门口,就听见裴蘅这个小子,心疼糖糖,竟然不想要自己的孩子。
这可是安月蓉头一次在裴蘅这孩子身上,受到震撼。
裴蘅这孩子真是爱糖糖,爱到了骨子里,只是不忍看到糖糖受苦,竟然主动不要孩子,甚至还想结扎?
转头,她就又特意去问医生,现在孩子刚一个多月,流产好办,比月份大了之后,能少受好些罪,
周糖还没从那种晕乎乎的神奇感觉中醒过神,听见姥姥这话,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。
疑惑道:“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这个孩子了?姥姥,您生我妈妈,生我舅舅,都好好的啊,又不是所有人都会难产。
再说,医疗条件越来越好,我又这么年轻,没什么可害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