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喊的那是,爷爷来一起吃饭,早饭准备好了,咱们一块等着您吃饭。
你小子,怎么喊的,先不说那生硬的口气,就是说出来的话,真他娘的噎挺。
爷,吃饭!
一共三个字,还硬邦邦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给老头子上坟来了。”
裴山河吹胡子瞪眼的把憋屈的火气,全都撒到裴蘅这小子头上。
这火气,全是从孙子媳妇身上受的,必须全都让这小子来还,否则老头子心里多难受。
“不都是吃饭,有什么区别?”裴蘅给周糖甜甜蜜蜜的夹上小笼包投喂,完全没有理解到爷爷说的什么不同之处。
刘丽芬在一旁,听得想笑又不敢笑,憋的好难受,还要强忍着笑意,出来打圆场:
“老爷子,您别跟小蘅一般见识,这小子从小嘴就不好用,不是说要亲自送糖糖上班吗?
再不吃完饭,他们小两口就要迟到了,这可不好,咱糖糖可是一年多,第一次返岗位,迟到不是个好开端。
您说呢?”
这话,真是捏着老爷子的命脉,刘丽芬知道老爷子为了今天,亲自去送周糖去上班,起来的比往常愣是早了一个小时。
做足了万全的准备,这个爷爷做的,比那亲爷爷不知强了多少倍。
“哎呦,都这个时间了,成成成,我赶紧吃。”裴山河一口半碗粥,眼瞅着周糖这丫头趁着他跟小蘅斗嘴,已经看得见碗底,这下才是真的着急。
再一瞅裴蘅那小子:“嘿!你怎么吃的那么快?”
裴蘅放下粥碗,擦擦嘴角:“我没说多少话啊,您说话又不耽误我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