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不少,这些都是董思佳听来的,但是救人的细节,是古筱筱狂妄自大的时候,自己嘴里漏出来的。
一旦有人说她什么,只要不是领导在场的时候,古筱筱那张嘴,臭的很。
什么,我救了大领导的亲孙子,要是没有我,那孩子就淹死了,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。
听得次数多了,东拼西凑的,董思佳都能自己把救人的经过完整的陈述一遍啦!
“军区大院的大领导,家里还是独孙,三岁?”周糖小声的复述了一遍,暗暗的记在心里。
整个京市的军区大院,那就只有她家现在住的那个院子,里面住着不少大领导,都是军部退下来的老人。
独孙,还是三岁,范围就小了好多,等晚上下班回家,找两位爷爷问一下。
也不是说一定要做什么,主要知根知底,日后要是真的撞到她的枪口上来,也好办事,最起码要师出有名,扯一张虎皮做大旗才行。
杨主任用手帕擦着额头的细汗,手里还攥着一本热乎乎的笔记本。
站在档案科的门口,朝着周糖招招手:“小周啊,来一趟办公室,我有点事情要找你谈谈。”
找职工谈话需要技巧,找周糖谈话,那全是感情。
杨主任亲自倒上一杯温开水,连昨天忘记带回家,给家里孙女买的山楂糖球都给翻出来,先递到周糖的手边上。
“来,小周,你先吃着,喝着,我想想,该怎么聊聊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