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生活二十几年,早就明白的道理。
这里的雨季再长,终究也有尽头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把伞,伞还在滴水,一滴一滴,节奏缓慢。
她伸出手,摸了摸伞柄。
原本残留的温度早已消散,只剩一片冰凉。
伞,明天要还的。
有些雨夜,也是要翻篇的。
她抬起头对着夜空无声地笑了一下,然后转身走回了屋里。
她何其幸运,在青山镇那个小地方,能遇到这样一个人。
而太幸运的东西,往往长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