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上班上班,不用熬通宵带娃,不用耽误工作进度,等孩子上了学,你正当年,事业正好往上走,两头都不耽误。”
“真等你三十大几再要孩子,那时候我们老胳膊老腿,腰弯不下去,抱也抱不动,想帮你都有心无力。”
“你一个女人家,一边要扛工作,一边要拉扯小孩,熬个三五年孩子是大了,你的精力也耗空了,再想跟年轻人拼事业,哪儿还有力气?”
那时候她只当这是母亲的老观念,笑嘻嘻地打个哈哈,混了过去。
她那时候年轻,总觉得自己的人生能自己做主。
也觉得自己读了那么多书,她的人生的节奏该自己攥在手里。
爱情、工作、未来,每一步都该是自己选的模样。
不该被“什么年纪做什么事”的老规矩框死。
可此刻看着母亲弓着背摘豆角的身影,那些从前听着耳熟的唠叨,忽然字字都沉了下来,砸得她心口发闷。
这些年她在外面,见过很多在职场和家庭之间焦头烂额的同龄人。
见过很多把娃带大、重新出来找工作四处碰壁的朋友。
也见过很多回趟娘家都山高路远的远嫁姑娘。
再回头看母亲当年那番话,哪有什么老旧的思想。
分明只是一个过来人,用自己有限的人生经验,分享出来的最朴素的人生道理。
那时,她总说自己能照顾好自己,总说喜欢比合适重要。
可如今回头看,她却连一段能让母亲彻底放下心的关系,都没能经营好。
这么多年,她在外面跌跌撞撞的。
爱过人也受过伤,自以为尝遍了人情冷暖。
可回头才发现,最让她亏欠的,原来是一直站在原地等她回家的家人。
风又吹过院子,带起一阵兰花的清香气。
许诗念吸了吸鼻子,起身走到母亲身边坐下,随手拿起一根豆角,慢慢掐掉两头的筋。
她剥好一根豆角,放到一旁盆里,一抬眸,便看到母亲鬓角露出来的一撮白发。
许诗念眼眶下意识一酸。
她转头用力压下眼角的湿意,随即想起什么,哑声问道:
“对了,阿妈,你那调理偏头疼的中成药,最近都按时吃着吗?医生说那是慢调的药,要坚持吃一阵子才有用。”
闻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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