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缝里窜出来,尾巴一甩就不见了踪影。
方辞也走了过来,蹲下仔细看了看,看了一会儿,忍不住感慨了一句:
“这水也太清了,一眼能望到底,河底的石头和鱼看得清清楚楚,一看就是上游植被保护得很好。”
许诗念笑着点了点头:
“嗯,这条河从深山里流出来,源头都是原始森林,沿线没什么工厂,连村庄都离得远,整条水系都很干净。”
“你们这边的水文条件确实得天独厚,”方辞说,“石灰岩地质,天然过滤,加上流域内植被覆盖率高,水土保持得很好。”
许诗念刚要接话,方辞又往河面上看了几眼,忽然想起什么,转头又问她:
“许老师,这条河是不是我们从凤栖出来经过的那条?”
“对,就是那条。”许诗念点头。
“它流经的范围这么广?”
“嗯,几乎围着云溪乡流。”
方辞目光顺着河道上游望了望,又问:
“这条河看着水量不小,上游支流应该不少吧。”
“主要有两条,”许诗念回答,“上游源头西边和北边各发源一条。”
说着,她抬手指了指山脚下那片明亮的河面,继续道:
“你从这里看过去,它们现在还在一起。但继续往下走,过了我们脚下这座山,两条河又分开了。”
“分分合合,大自然真是鬼斧神工。”
方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远眺,由衷感叹。
“是啊。”许诗念笑着应声。
两人正聊得投机,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。
“不管它们从哪里发源,流过什么样的岩石和山体,到了最后,每一滴水都会蒸发到天上。”
许诗念和方辞同时转过头。
江时序不知什么时候从车边走了过来,站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地方。
他的目光落在河面上,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,在他肩头镀了一层淡淡的光。
“它们蒸发到天上是同一朵云,落下来是同一场雨。”他慢悠悠补上最后一句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方辞愣了愣。
啊?不是,大领导说的是什么啊。
这句话像诗,又不像诗。
像道理,又不像道理。
他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,见过他在大会上脱稿发言、条理清晰、滴水不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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