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开,非要把“分手”两个字说出口才算数吗?
那时候他调回京北,她留在青山镇,从此天南海北,她祝他一路顺风。
那意思还不够明显吗?
她退了,他也走了。
这五年,他们没有一通电话,没有一条消息,两人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,隔着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,各自走向了不同的方向。
这不叫分手叫什么?
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江时序,脑子里飞速地翻找着五年前的记忆,定了定神,赶紧回道:
“当年我们确实谁都没有说过分手,但你当时回京北的时候,我不是送了你一个玉佩,祝你一路顺风了吗?”
江时序听完,目光一瞬不瞬描摹着她的神情,眼神里闪过一丝柔软,嘴上却半点不让,慢条斯理地继续拆台:
“你送我玉佩,那不是你给我的祝福吗?怎么就成了分手了?”
祝福?
许诗念又噎了一下。
什么祝福需要用玉佩来送?
她还记得他当时看到那个玉佩,眼眶都红了,喉结滚了好几次,那样子分明知道她在说什么。
可现在,他把她拥在怀里,却轻描淡写地告诉她,那是祝福。
许诗念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隐隐在跳。
五年不见,这个男人的诡辩能力不但没有退化,反而突飞猛进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
在山顶上能把“各有来路各有归途”硬生生沉默过去。
在河边能把“蒸发成雨”说成回礼。
白天能把“糖糖”拐成“谭恒”。
现在,在她家客厅里能把“我没听到”当成事实依据。
那个玉佩明明是分手信物,被他说的好像是定情信物一样。
真是的。
她一个教英语的,天天跟语法逻辑打交道,词汇量应该是他的好几倍吧,结果却说不过他一个搞政治的。
算了。
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,她只会被他绕进去。
许诗念深吸一口气,换了一个最现实的角度,有理有据道:
“江书记,不管怎么说,我们已经分开五年了。这五年,我们各自有各自的生活,一切都和五年前不一样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认真又郑重:
“我们接下来还要一起工作……你现在在这个位置上,多少双眼睛盯着,你的每一个决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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