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门,他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,不让自己真的软倒在地上。
但他看着那个背影——那个被血染红了指节、脊背挺得像根钢筋的背影。他想,这个平时缩着肩膀端盘子的废柴,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变得这么能扛了?而他,又是什么时候开始,就这么理所当然地躲在后面了?
路明非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只是在门边发抖。他应该做点什么。但他还没想好,赵孟华那边已经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