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孩子。”昂热轻声说。“那个评级只有B,言灵未知,还在龙侍的胃酸里泡了半个小时却活蹦乱跳的怪物?”
弗拉梅尔喝了口酒,“是个好苗子。才练了十几天,就能跟楚子航这种杀胚对砍……”
“他是一块璞玉。”昂热深邃的目光锁定在那个挥舞长枪的身影上,“一块还没有被龙血和宿命真正打磨过的璞玉。”
下方的草坪上。
长枪与太刀再次狠狠撞击在一起,清越的金属颤音直冲云霄,飞溅的火星落在翠绿的百慕大草坪上,像是一场微小而凄美的烟火。
祈际剧烈地喘息着,汗水顺着下巴滴落,但他那双眼睛却亮得烫人。
他没有退。哪怕面对的是卡塞尔学院最锋利的刀,他也一步都没有退。
夕阳的余晖越过层层叠叠的哥特式建筑,洒在钟楼顶端。
那根被掷上来的钢叉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石板上,被拉出了一道长长的、尖锐的影子。就像一把,刚刚插进卡塞尔学院心脏的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