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啊啊啊啊啊——!"
失重感像一只巨大的手把他们往下拽。耳边是风声、锁链的震颤声,还有某种低沉的、像是从城市深处传来的钟鸣。
祈际的声音在诺诺耳边炸开,诺诺也忍不住尖叫,但祈际却死死扣住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攥着长枪,七彩的光从枪尖向两人身上蔓延,像一层薄薄的蚕茧将他们包裹。
然后——"砰!!"
烟尘从撞击点腾起,金属震颤的嗡鸣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阵阵回荡。
两人重重地砸在青铜地面上,祈际用后背先着地,那一瞬间的冲击力把他肺里的空气全挤了出去。
他眼前一黑,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几秒后,烟尘散开。
诺诺从他怀里钻出来,半跪在地面上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开始侧写,没有敌意,也没有危险,只有空旷、沉寂、灰尘和金属的气息。
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。
自己和祈际身上都覆着一层薄薄的七彩光芒,像一层透明的茧衣,正在缓缓消散。
她伸手推了推祈际的肩膀:"死了没?"
祈际咳嗽了两声,感觉后背的骨头像是被敲了一锤子,闷声说:"……还活着。"
"活着就起来。"
诺诺伸手把他拉了起来。
两人站稳之后,才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巨大建筑的大门前。
脚下是斑驳的青铜地面,头顶是倒悬的穹顶,锁链从百米高处垂落,像是无数条凝固的瀑布。
四周的一切都是青铜色的。
天花板是青铜,墙壁是青铜,地板是青铜,但那种青铜不是吉普赛人铜锣的亮金色,而是沉郁的、带着锈迹的、像是已经被时间浸泡过千万年的暗绿色和铁黑色。
空气中弥漫着极寒的气息,但寒气的底层又藏着微弱的硫磺味——冰与火,在这里共存。
地面、墙壁、穹顶,随处可见炼金阵纹。
有些像藤蔓一样蜿蜒,有些像树枝一样分叉,有些则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,像是一张被写满后又涂改过无数次的草稿。
"这里是……"诺诺打量着四周,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炼金阵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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