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灼伤了他的肩膀和侧脸,皮肉翻卷,焦黑一片,剧痛让他的黄金瞳猛地亮了一度。
诺顿的攻击没有停下。
他右手阵盘推出暗金光刃,左手君焰连续轰出火球,一攻一防,配合默契。
光刃封锁路明非的走位,火球逼迫他正面硬抗。
每一发光刃都在青铜城墙上切出深深的裂痕,每一颗火球都在地面砸出熔化的坑洞。
路明非陷入了纯粹的防守。
他用斩马刀挡开光刃,闪避火球,偶尔抓住间隙反冲一步,可诺顿总是用另一只手补上一击,把他逼退回去。
火光和金色的刀光在废墟中交错碰撞,青铜城的结构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一根百吨重的青铜大梁被火球炸断了半截,轰然坠落。
紧接着是一整段穹顶坍塌了下来,带着无数的碎石和金属碎片砸入江底,激起的水流把周围的泥沙卷成一片浑浊。
路明非被那股冲击波掀飞出去,撞穿了一面青铜墙壁,落在圣堂废墟里。他翻身跃起,头顶一尊巨大的雕像正摇摇欲坠。
他本能地侧身闪过,雕像轰然砸落,擦着他的后背坠入深坑。
他单膝跪地,喘着粗气,肩膀上的焦黑伤口还在滋滋冒着热气。
他能感觉到力量在加速流失,每一次挥刀都比上一次更吃力。
诺顿站在废墟另一侧。他身上的白袍也被割开数处,但脚步依旧沉稳。
他看了一眼路明非,没有追击,只是站在那里,黄金瞳平静地注视着他,像是给猎物一个喘息的机会。
路明非站起来,握紧暴怒,再次冲了上去。
两人的交手越来越快。
斩马刀和炼金阵盘碰撞,君焰和金色刀光交替炸开,火花在水下像烟花一样炸灭。
他们从坍塌的王座附近打到蜿蜒的甬道,从甬道打到碎裂的圣堂,整座青铜城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承受他们的冲击。
路明非的刀锋越来越沉,诺顿的君焰也越来越烈,黑红色的火光将他身后的青铜墙壁烧得通红发软,像蜡一样融化滴落。
路明非一刀劈开了诺顿的炼金阵盘。暗金色的碎片四散飞溅,像是碎裂的玻璃在火光中折射出零散的光。
阵盘碎裂的瞬间,诺顿双手合拢,十指交握,掌心的黑红色火焰像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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