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衍算在她更不喜欢的那一档。
这样的看法太反常规,太不识好歹,太让旁观者难受。
不论从何种角度看,易衍确实为她付出了很多,也蔓似乎应该顺理成章地对他产生好感。
就算没有好感,也应该感激才是。
但,她不会穿光鲜的衣饰,出行不需要豪车陪伴,也不用吃国宴大厨做的饭菜,不需要任何——优渥的生活。
他所给予的,全是她不要的。
易衍没有意识到也蔓对他所谓的“不一样”,是将他划入更差的那一档。
他以为也蔓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已经与他有了更加亲密的距离。
易衍满意了,轻松地说:“行。”
也蔓总是这样,不冷不热,看不出她对旁人的态度。
她不是什么会被吃食与温柔抚摸诱惑的咪呜咪呜,她是最坚韧的刺,有最冰封的心。
易衍上飞机之前接到了邵灵的电话:“你和也蔓人呢。”
邵灵本来打算和也蔓再在易衍的私人飞机上讨论一下课题,没想到易衍和也蔓都没过来。
“我和她去坐航司的飞机了。”易衍随意答道。
邵灵挂了电话,这大少爷肆意的臭脾气是一点没见好。
她上了飞机,独享宽敞的私人飞机客舱,让空姐给她泡了杯红茶,打开电脑整理文件去了。
邵灵的座位旁边搭着一个古朴精致的苏绣礼盒,应该是什么见面礼。
他们这趟去海市,颁奖典礼刚好和德国那边的凝聚态物理学术交流峰会撞上了。
邵灵早些年去德国交流学习时,获得过一位名叫吉尔伯特的教授指导。
吉尔伯特一家都对中国文化很感兴趣,邵灵听说他要国内参加交流峰会,便提前请人制作了这幅苏绣。
苏绣上描绘的图像是19年由全球八台射电望远镜捕捉到的黑洞图像,它与纸面上用纯数学计算出的黑洞形象别无二致。
邵灵品着红茶,吉尔伯特的回复通过星链传回。
【太好了,邵,能和你见面真是我近期听到的第二个好消息了。】
【邵:还有什么?】
【我们和中国实验室合作研究的一个经典物理课题也要重启了。】
【邵:重启?】
【嗯,当时深度参与这个项目的年轻研究员好像家里出了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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