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告诉我。”苏心调着音响问。
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,但是当时这个包和包里装着的纸币上有雨水和黄土的痕迹,结合当地的气候,我想,当时应该有暴雨和泥石流。”
苏心调出同类场景的音频,厚重窗帘拉上,向微闭眼,耳边充斥着那日的轰然雨声。
黄泥路传来匆匆的脚步声,十五岁的女孩抱着怀里的布包,拽着身后瘦弱的女人往山上跑。
她还小,可抓着女人嶙峋腕骨的手那般有力,山路崎岖陡峭,在深深的雨幕抬头看,这大山仿佛看不到头的囚笼。
女人多病的孱弱身躯扑倒在地面,女孩咬着牙,将她死死抱了起来。
暴雨冲刷泥地,前方是险要的悬崖隘口,女孩攀着粗糙的山石,掌心手腕都摩出了血,她仿佛不畏疼似,硬生生将身后的母亲扯了上来。
“走,我们一起走。”两人踉踉跄跄地朝前奔去,但头顶的石头与泥沙被雨水冲刷得松动。
意外发生在那一瞬间,女孩与女人站在悬崖的这一头,正打算一起攀着岩壁爬过,头顶的泥石流便倾塌而下。
女孩将母亲往前用力一推,自己跌了回去,山顶有一块巨石,顺着泥石流滚落,重重砸在女孩的小腿上,发出“咔”的声响。
女人被暴雨模糊的视线只能看到她的身体被掩在泥沙之下,隐秘的血色顺着雨水蜿蜒而出,几不可见。
“妈妈,你快走。”女孩扭过头,声音清脆且坚定,她将手里那个装满钱的布包抛了过去。
又是一波山石混着泥沙坠落,女人抱着钱包,踉踉跄跄地往后摔倒而去。
向微的身体猛地往前倒,苏心马上扶住汗涔涔的她:“向小姐,有想起什么吗?”
暴雨、泥石流、女孩……所有的意象被心理防御机制切断,向微眸中露出一瞬间的迷茫。
“没有。”她说。
——
与回忆里湿漉漉的雨声不同的是,此时的海市阳光明媚。
邵灵说给也蔓和许落星订了酒店,易衍没有,因为易衍在海市有房产。
易家父母都在海市,邵灵既然来了,照例是要过去拜访,顺便一起吃个晚餐。
易衍不得不作陪,便放了也蔓先离开。
邵灵订的酒店是高级套房,上下两层,楼上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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