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蔓听到这个翻译的时候,双眸略微睁大。
她以为易衍教的称呼顶多是“我的男朋友”之类的话。
但为什么,是“我的爱人”?
这个词语,并非客观的描述,反而带上了主观的情感色彩,在也蔓这里与承诺相当。
她的眼眸微垂,掩住眼中微讶与抗拒的情绪。
倒是易衍仿佛自己小秘密被撞破似的,倾身靠了过来,把也蔓吻了个结结实实。
他唇舌的力道压得很重,似乎是想要用这种方式转移也蔓的注意力。
温暖柔韧的唇压在她的唇上,低沉得近乎呓语的呼唤声顺着肢体的震动传入也蔓的耳朵。
“Monamour。”易衍再次唤了也蔓两声。
也蔓垂眸,看到易衍耳后跃动的火光,她想,她和易衍对这个词语的看法不同。
爱人是可以随意脱口而出的称呼,更像是调剂感情的蜂蜜,而非某种沉重的承诺。
也蔓从没想过易衍会真正将她当做爱人。
他也喜欢那只猫,但在热情消退之后,猫也不会在他身边。
当感情上涌时,如胶似漆,但它总有消失的一天。
也蔓对爱情呈悲观态度。
即便她的心底藏着这样冰冷的认知,但是她的手抚过易衍头顶的时候,力道确是那样温柔。
“也蔓,再叫一声。”易衍靠在也蔓的身上,低下的眼睫似黏着万千丝线,丝丝缕缕地将她紧紧缠绕。
也蔓咬了咬唇,吐出清晰的一个字:“不。”
当她真的开始将易衍当回事之后,她就不会再骗他了。
爱是承诺,是既定的事实,是真切的情感,她无法承诺,所以她只能说“不”。
易衍攥紧了她的手腕,深邃的眉骨下闪过一抹暗色。
他说:“好。”
易衍松开了她,靠在她身侧的沙发上,眼前古堡里的壁炉火光烧得正旺。
——
法国冬季的清晨来得似乎特别晚,也蔓睁眼时只能看到窗外雾蒙蒙的天。
山雀在落了雪的葡萄林间啄食干枯的种子,Lucky扑过去,惊起好几只鸟雀。
今天没什么事,也蔓坐在一楼的书房里解题,交流群里那道题目花了她很长时间去研究。
解开题目的奖励其实并不丰厚,一堂专业课,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含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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