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蔓在纸上写下97.2这个数字。
她侧过笔记本给易衍看:“这是你的身高吗?”
“我三岁才这么高——”易衍挑眉,忽地又脸红了,“你怎么知道我三岁多高?”
也蔓想起那本建筑册子上记录的易家主宅建成时间,恰好就是易衍三岁那年建成的。
她翻过下一页,不说话。
这个时候身后一直在看她计算的杜瓦尔用英文开腔:“小姐,请问你是学习数学的学生吗?”
也蔓这才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,点头:“我是。”
“天呐,我就知道每一位对数学感兴趣的人都会为朗香教堂倾倒。”杜瓦尔笑,“你是光凭观察就得出了柯布西耶所尊崇的红蓝标尺吗?”
“红蓝标尺?”也蔓问。
“柯布西耶以达芬奇的维特鲁威人为灵感,将一位1.83高的人体作为标准数据,得出他的肚脐高度为113,举起手之后高度为226,这两个数据用黄金分割比进行变换,形成他设计图中的各类建筑,朗香教堂就是最经典的作品。”杜瓦尔滔滔不绝,“我以为你在来之前读过他的《模数》。”
也蔓摇头,她一点攻略都没做,易衍说要来看,她就跟着来了。
“如果你有兴趣的话,可以去巴黎参加我们的学术交流会。”杜瓦尔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递给也蔓。
也蔓低头,看到名片上的学校是萨克雷大学,她对此没什么概念。
倒是身边的易衍挑了挑眉,手搭在她的轮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。
“回见。”杜瓦尔对也蔓挥了挥手。
也蔓点头,捏着这张名片,仰头看了看易衍。
大少爷冲她挑起俊逸的眉:“也蔓,你可以开口找我要免费的接送服务。”
“早说了,IamFREE。”他毫不吝惜对也蔓提供帮助,咬字重点在“免费”这个单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