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灼继续训练,日子像磨盘里的豆子,被碾得细碎而沉闷。
训练营的规矩一成不变:晨起负重跑,上午练器械和各种文课,下午学机关拆解,晚间对练。
她的发丘指已经能轻易将青砖墙上的砖取下来,可能是因为自己注重保养,也可能是年龄比较小,手指的变形并不明显,至少第一眼不会让人认出是发丘指;
缩骨术能让自己从狗洞大小的缝隙里钻过去;
易容术更是精进到能在一炷香内改换面貌。
师傅们依旧面无表情,偶尔夸一句“尚可”,便是天大的恩典。
族内似乎没什么变化。或者说,有了变化她也看不出来。
她五岁之前一直住在那个小院子里,除了张阿姨和几个送饭的,几乎没见过别的族人。进了训练营更是封闭,每日面对的不过是同屋的几个比她大的孩子和几位师傅。
按剧情分析,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有不少张家人离开了
——有投奔张起山的,有南下做生意的,有隐姓埋名不知所踪的。
张家这艘船,从内部烂透了,有人跳船求生,再正常不过。
其实这种情况下,光明正大地离开,族内未必会追杀。
时代变了,皇帝都没了,张家也没落了,谁还守着那些老规矩?
但张海灼不敢赌。
她不确定族里有没有汪家伪装的探子,万一自己前脚走出张家大门,后脚就被掳去当实验品,那才叫冤枉。
还是假死保险,死人是不会被人惦记的。
————
第一次放野来得比想象中快。
队伍里四个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,三男一女,都不是熟面孔,应该是像张海客那样父母尚在的同族。
另有五个成年人领队,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瘦高男人,具体叫什么没人知道,大家都叫他“七师傅”。
下的是座宋墓,在豫南一片荒山里,封土堆早被雨水冲平了,只剩一块残碑半埋在土里,字迹模糊不清。
墓道比想象中干燥,青砖砌成,壁上绘着褪色的壁画——仕女、祥云、仙鹤,典型的北宋风格。
翻板、暗弩、流沙坑,该有的机关一样不少。张海灼跟在队伍中间,脚步轻得像猫,每一步都先试探再落实。
在真正下墓之前,张海灼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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