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镜,油滑的腔调里掺了几分真诚,
“佛爷府上备了茶,请——”
话音未落,街角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。
张长林带着一队人马,约莫二十来人,清一色的短打装扮,腰间鼓鼓囊囊,显然带着家伙。
他们本是提前安排好的,打算给张海楼他们一个“下马威”——争取合作的主导权。
可现在,齐铁嘴暗暗叫苦。
姚老板是佛爷的合作伙伴,是握着“青霖”的药商,万一这队人马冲上去,把人惹恼了,以后不卖药给他们,那可是大麻烦。
张长林却很有眼色。
他远远看见齐铁嘴礼貌作请的姿态,又看见那穿黑金色裙装的女子气定神闲地坐在桌边,心里已经转了七八个弯。
他快步上前,在齐铁嘴耳边低语两句,随即转身,
“姚老板,黑爷,二位远道而来,有失远迎,我奉佛爷命令来迎接二位。”
接着大手一挥:“愣着干什么?佛爷的贵客,还不迎上车!”
二十来号人齐刷刷站定,像一堵人墙,却不再是威压,而是恭迎。
张海灼也是愣了一下,不愧是玩政治的,手下都这么有眼色。
张海楼“噗”地笑出声,凑到张海琪耳边,声音却大得在场人都听得见:
“师傅,这就是那个假扮何剪西、跟我一起下档案馆的人,没想到转身一变就成张起山副官了。
张海琪的脸色沉了沉。
手真长啊,都伸到她的地盘了。
只是正事要紧,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。
要上车时,张海楼忽然犹豫了。
他拽了拽张海琪的袖子,压低声音:“师傅,虾仔还没联系上。要不……你们先去,我去找他?”
张海琪的动作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