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装,背着长枪。
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姑娘,她曾经替温雅送过信给她。
“霜叶同志,”她喊,声音带着哭腔,“温雅说过,希望我们能够替她关照你!”
他愣在原地,枪从手中滑落,砸在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后来也参与进了革命队伍。
不再唱戏,改做后勤,用走南闯北的人脉替队伍运送物资。
他学会了骑马、开枪、看地图,手指上的练功的伤变成了枪茧。
多年后,国家安定,他作为最早参与革命、立下重大功劳并且活下来的人,十分受人尊重。
他一直没有再婚。
在他五十大寿那天,送走老友后,他独自坐在院子里。
月光落在空荡荡的石凳上,相似的位置上曾经坐着一个人,短发凌乱,眼睛亮得像星。
他忽然开口,把对温雅的相思、半生的跌宕都揉进了调子里,
“戏子多秋可怜一处情深旧满座衣冠皆老朽黄泉故事无止休
戏无骨难左右换过一折又重头只道最是人间不能留……”
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唱到最后一句,他忽然停住,抬头望着月亮,眼眶微红。
石凳上空无一人,只有夜风拂过,卷起几片落叶。
“不能留”他自言自语,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留不住啊……”
————
张海灼放下笔,看着写出的剧本,很满意。
宣传爱国革命思想、批判封建余孽,有了;
宣传自己药厂的广告植入,有了;
表明自己爱国立场的革命宣言,有了;
至死不渝的爱情,有了;
当下人们熟悉的戏曲元素,有了;
有声电影的特色——唱段与对白交替,也有了。
只是,她有些心虚。
二月红这个原型……不会来找她麻烦吧?
虽说改成这样应该看不出原型了,而且目前他夫人丫头还没死,但万一呢?
更何况……
她还有一个比较作死,或者说缺德的念头
————她想让二月红来录最后的曲子。
(我这也算为了蘸那点醋,包了一盘饺子,写了这么多,就想看二月红唱辞九门回忆)
(我很努力的编这段剧情,尽量对应上了辞九门回忆中的词)
(没有完全对上,但尽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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