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一样,躺在二爷怀里,慢慢冷下去?
二月红正看着这边,见状忙把她揽在怀里。
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,带着淡淡的檀香,是她最熟悉的味道。
丫头把脸埋在他胸口,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,却咬着唇不肯哭出声。
三人很有眼色地告辞。
黑瞎子把之前准备的留声机放下,说是张海灼录的片尾曲的调子,让二月红找时间熟悉一下。
齐铁嘴也收起家伙事,朝二月红拱了拱手,跟着退了出去。
下午张海灼让人把药送来。
一个白瓷瓶子,里面装着十颗朱红色的药丸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;
二月红亲自收了。
第二天,二月红让陈皮上门传消息
——他愿意亲自上阵,演最后老年霜叶的角色和唱段。
陈皮来时,脸色有些臭,但态度很恭敬。
————
一个月后,二月红带着丫头来到上海。
张海灼的剧组已经准备就绪,摄影机是从德国订的最新款,胶片堆了满满一箱子。
拍摄场地选在张海琪买下的一所老宅子里,后院有棵梧桐树,树下摆着两张石凳,正是剧本里最后一场戏的场景。
二月红画上老年妆,白发斑驳,面容依旧俊美,眉眼间却带着岁月沉淀的疲惫。
他坐在石凳上,对着另一张空荡荡的石凳,月光落在石面上,像是落了一层薄霜。
他微微侧头,目光温柔得像是在看什么,可石凳上空无一人——只有几片落叶,被夜风卷着,打着旋儿飘过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而苍凉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带着半生的跌宕和孤寂:
“戏子多秋,可怜一处情深旧——”
他抬起手,水袖早已不在,只剩一双枯瘦的手,在月光里缓缓划过一个弧度,像是在挽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“满座衣冠皆老朽,黄泉故事无止休——”
他的手指停在半空,微微颤抖。
那双凤眼里没有泪,却比流泪更让人心碎——那是真正失去过一切的人,才能有的眼神。
他望着虚空,仿佛看到了什么逝去之人的虚影,嘴角甚至浮起一个笑,温柔得像是在问候一个刚醒来的梦。
“戏无骨难左右,换过一折又重头——”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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