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凭什么偏偏是我承受这一切!当初只因小姐思乡,我便被迫背井离乡踏入宫门,孤身一人,举目无亲。如今更是因小姐牵连,清白尽毁,连名分都落不下半分!”
“所以你就诬陷我娘亲!”宫子羽握紧了拳头,整个身体都在颤抖,今天是他天地倾覆的一天,父亲是个道貌岸然的人渣,母亲另有心上人,视为家人的雾姬姐姐更是背后主谋。
“我不该吗?我今日的苦难有一大半都是因为你娘。”雾姬抬起头,直视宫子羽那双因愤怒而泛红的眼睛,竟没有丝毫闪躲,“她若当初宁死不从,执刃便不会娶她,我便不会陪嫁入宫。她若稍稍刚烈一些,执刃便不敢动她的陪嫁婢女。可她什么都没有做,她只是一味地哭,一味的怨天尤人,护不住自己,护不住我,更护不住你。”
“你住口!”宫子羽冲上前,被柳蓝蓝和宫紫商一左一右同时拉住,他挣扎着,声音嘶哑,“我娘亲待你情同姐妹!”
“情同姐妹?”雾姬忽然笑了,笑声尖利刺耳,“她待我如姐妹,却看着我被她夫君糟蹋而一声不吭。她第二日便瞧见了我颈上的淤痕,可她没有问,甚至没有看我一眼。”
柳蓝蓝倒吸一口凉气,宫子羽握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。
“所以你便散播她婚前与人私通的谣言?”宫沄徵眉心微蹙,这宫鸿羽越来越不像话了,也不知道当初选他做执刃是不是个错误。
雾姬的嘴唇翕动了一下,泪水又涌了出来,打湿了面前的地面,“执刃,我能拿他如何?我告发他,死的也只会是我。我沉默,便是我活该被他践踏。我唯一能做的,就是让那个女人也尝一尝百口莫辩的滋味。”
她跪坐在地上,泪痕满面,“我从不后悔诬陷她,我只后悔,当年执刃派人来寻贴身侍女入宫门陪伴她时,我点了头。”
宫泽羽沉默良久,眼神复杂,他看了看宫子羽。
他是宫鸿羽的儿子,又是受害人,旁人如何处置都不如他一句话来得妥当。
“子羽,”他语气放缓了几分,说道,“你是苦主,她的去留,该由你来定夺。”
宫子羽双眼通红,眼眶中满是泪水,他握住柳蓝蓝的手,不知如何是好。
他的视线落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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