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,当场拍板定下。
和两位师傅说好开工时间,又预付了一部分定金。
把装修和打家具的事彻底敲定。
送走两位师傅,日头还早,何雨柱转头看向何雨水。
笑着开口:“雨水,闲着也是闲着,哥带你去百货大楼逛逛,正好哥攒的布票够给你和我扯布做身新衣裳了,再给你买瓶雪花膏抹脸。”
1961年的日子紧巴,买布得凭布票,成衣更是金贵。
何雨柱骑车带着妹妹直奔百货大楼。
先走到布匹柜台,给雨水挑了块素净的碎花的确良。
耐穿又好看,做件上衣配长裤刚好,这块布花了三块二,还用了五尺布票。
又给自己选了块藏青劳动布,做身工装褂子结实耐造。
花了两块八,用了六尺布票,又找了旁边的裁缝铺,过两天就能取。
衣裳的事弄完,何雨柱又拉着妹妹往日化柜台走。
柜台上摆着玻璃瓶装的雪花膏,白瓷盖,标签印着素雅的花纹。
是姑娘们最稀罕的东西。
何雨水攥着雪花膏,眼眶微微泛红。
从前家里拮据,别说新衣服雪花膏,能吃饱穿暖就不错。
如今哥哥工资高了,再加上哥哥疼她,舍得给她花钱买这些。
兄妹俩没多逗留,拎着东西走出百货大楼,何雨柱骑车带着妹妹一路上说说笑笑。
全然没把院里那群人的算计吵闹放在心上。
满心都是对新家和新生活的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