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骑上自行车走了。
留下易中海一个人杵在食堂门口,搪瓷缸子里的水彻底凉透了。
他盯着何雨柱远去的背影,眼睛眯了起来。
以前的傻柱,他只要搬出“东旭走了”“孤儿寡母”这几个字,对方立马眼眶泛红、热血上头,恨不得把食堂搬到贾家去。
如今这个何雨柱,说话滴水不漏,连个缝都不给他留。
不对劲。
周日,天还没亮。
何雨柱翻了个身就醒了,睁眼看了看窗外,灰蒙蒙的,估摸着也就五点多。
他利落地起身洗漱,从空间里取出头天晚上包好的饺子,煮了一碗,猪肉白菜馅的,皮薄馅大,咬一口满嘴流油,何雨柱蹲在灶台边,三口两口扒拉干净,又喝了碗面汤浑身都暖和了。
今天是正事。
李怀德岳父的寿宴,他得把这顿饭做漂亮了。
收拾妥当,他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,冬天的四九城早晨冷得邪乎,呼出来的气都是白的,胡同里没什么人,何雨柱蹬上自行车,沿着胡同口往北骑。
李怀德给的地址在西城鲍家街附近,一片部委家属院,骑了大约四十分钟,车轮碾过一段石板路,远远就看到家属院的大门了。
门口站着两个穿军大衣的卫兵,挎着枪,站得跟木桩子一样,呼吸都看不出起伏来。
何雨柱下了车,推着走上前。
“同志,找谁?”左边的卫兵开口,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自行车筐里装工具的布包上。
何雨柱语气不紧不慢:“同志你好,我是红星轧钢厂食堂副主任何雨柱,李怀德李厂长安排我今天来给王老做寿宴,应该提前跟这边说过了。”
卫兵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变化,扭头跟另一个人低声说了两句,那个卫兵转身进了门岗值班室,拿起电话拨了一通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等着,不急,两只手搁在车把上,呼吸平稳。这种场面他前世见得多了——上辈子虽然窝囊了一辈子,但好歹也跟着各级领导的饭局混了几十年,什么架势没见过。
值班室里的卫兵放下电话,出来冲这边点了下头。
“核实了,进去吧,直走,第三栋楼,二单元,门口有人等。”
何雨柱道了声谢,推车往里走。
家属院里的路面扫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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