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拢了拢军大衣的领口,推开四合院沉重的大门。
胡同里冷风呼啸,卷起地上的煤渣。天色已经完全黑透,两旁的低矮房屋里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他顺着交道口南大街往西走,步伐稳健。
虽说他跟于莉已经把话挑明,连缝纫机都买回了家,但在这个年代,结婚不是两个人的私事。不声不响把姑娘领进门,那是私奔,街坊四邻会在背后戳脊梁骨。于莉是个清白的好姑娘,于家也是要脸面的人家。
他何雨柱要娶媳妇,就得堂堂正正,明媒正娶。
交道口这片,最有名的媒人是刘媒婆。这老太太干了一辈子保媒拉纤的活儿,嘴皮子利索,黑的能说成白的。
何雨柱穿过两条胡同,停在一处杂院门前。院门没锁,他直接走进去,来到东厢房门口,抬手敲门。
“谁啊?大晚上的。”屋里传出一个略显尖锐的老太太声音。
“刘大妈,我,红星轧钢厂食堂的何雨柱。”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刘媒婆披着棉袄,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,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两眼。
“哟,是傻……何主任啊。”刘媒婆干笑两声,把门让开,“快进屋暖和暖和。这大冷天的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
何雨柱走进屋,没脱大衣,直接在八仙桌旁的条凳上坐下。
“刘大妈,我不跟您绕弯子。我今天来,是请您帮忙来了。”何雨柱开门见山。
刘媒婆一听,眼睛亮了,拉了张椅子坐到何雨柱对面。
“何主任想找对象了?您现在可是副主任,一个月九十多块钱的工资,您这条件,交道口这片的黄花大闺女,您随便挑。我手里刚好有几个……”
“我已经有对象了。”何雨柱打断她。
刘媒婆愣住了。
“对象我已经谈妥了,麻花胡同于家的长女,于莉。我们俩情投意合,这礼拜天想要去女方家里。”何雨柱看着刘媒婆的眼睛,“但我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。该走的过场,一步不能少。我得找媒人,去于家走一趟,把这门亲事定下来。”
刘媒婆听明白了。这活儿根本不用她去费口舌撮合,就是去当个牌坊,撑个场面。这叫“现成媒”,也就是走个形式。
“这……”刘媒婆眼珠子转了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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