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立刻爆出一阵哄笑。
许大茂脸涨得通红。
“笑什么笑？我这是走路摔的！”
何雨柱点点头。
“对，你这跤摔得挺有技术含量。”
“砖头也挺配合，专门往你脑门上招呼。”
人群里又是一阵笑声。
许大茂死死压着火气。
“我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。”
“我告诉你，我跟娄晓娥离婚，是我主动跟资本家划清界限！”
“你少在背后给我造谣！”
何雨柱往前迈了半步。
“划清界限？”
“行，许大茂，你觉悟高。”
他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。
“就是不知道，人家娄家把东西搬那么干净……”
“是嫌你成分太好，还是嫌你这块地……”
何雨柱目光往下扫了一眼。
“根本就种不出庄稼啊？”
周围静了一瞬。
几个听懂的工人直接笑喷了。
许大茂脸色由红转白，又由白转青。
额头青筋直跳。
“何雨柱！你特么放屁！”
他跳着脚就要往前冲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没动。
“怎么？昨天那窝心脚没吃够，今天还想再加个餐？”
许大茂脚步钉在原地。
他指着何雨柱。
“你给我等着！”
许大茂夹着包快步跑了。
何雨柱转身走进了食堂。
马华憋不住笑。
“师父，您刚才那话也太损了。”
“损吗？”
何雨柱把菜单本往案板上一放。
“实话实说。他不来招我，我懒得搭理他。”
刘岚端着一盆白菜过来。
“何主任，外头都传开了，说许大茂离婚了？”
“嗯，离了。”
“真是他不能生？”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一个女同志，打听这个干什么？”
刘岚撇撇嘴。
“全厂谁不打听？这可是大新闻。”
马华嘿嘿一乐。
“师父，我看许大茂今天那架势，还想把离婚说成自己觉悟高呢。”
“他也就剩嘴硬了。”
何雨柱摆摆手。
“行了，都别扎堆议论了，该干活干活。”
马华和刘岚散开干活。
何雨柱端着搪瓷缸子往办公室走。
刚拐过走廊，迎面碰上保卫科的赵德胜。
赵德胜腋下夹着个牛皮纸档案袋，走得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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