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头。
“就他那管不住裤腰带的德性,在厂里有保卫科盯着。到了乡下天高皇帝远,没人管着。”
“让他去。”
“等他在乡下惹出兜不住的祸事,那才是真要命。”
马华砸吧砸吧嘴。
回过味来,他嘿嘿笑了起来。
下午下班。
何雨柱去库房转了一圈,趁着四下无人,意识沉入空间。
他取出之前卤好的猪货,又拿了十几个鸡蛋,找了个粗布口袋装好。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,车把上挂着沉甸甸的布口袋,顺着南锣鼓巷往回走。
口袋里装着两斤切好的卤猪头肉。
四个酱红油亮的卤猪蹄。
外加十几个个头均匀的鸡蛋。
这年头,这点东西拎在手里,比金条还招人眼。
刚迈进九十五号院的大门槛。
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,在老槐树底下转悠。
这老头大老远就伸长了脖子,视线死死黏在何雨柱车把上的布口袋上。
他鼻子使劲抽动两下。
脸上的褶子全挤到了一块儿。
“哟,柱子下班啦?”
阎埠贵往前迎了两步。
“这袋子里装的什么好东西?大老远就闻着一股子大料的香味儿!”
何雨柱单脚撑地,捏着车闸停下。
“三大爷,您这鼻子够灵的,隔着布口袋都能闻出大料味儿?”
阎埠贵干笑两声。
“三大爷这不是关心你们年轻人的生活嘛。你刚结了婚是得好好补补,可这年头粮食紧缺,肉更是不好弄,日子不能这么大手大脚啊。”
话音一转,他端起长辈的架子。
“正好,三大妈晚上贴了棒子面饼子,要不你拿点肉过来,咱们两家凑一桌?”
“三大爷陪你喝两盅,顺便给你讲讲这过日子的门道。”
何雨柱扯了扯嘴角。
“别介啊三大爷,您那棒子面饼子剌嗓子,我媳妇吃不惯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车把上的口袋。
“这是厂里招待剩下的边角料。李副厂长看我这几天辛苦,特批让我带回来给媳妇补身子的。”
“公家的东西,我可不敢随便拿来送人情。”
一听是李副厂长特批的,阎埠贵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他就算再爱占便宜,也不敢去碰厂领导赏的东西。
“那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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