汁，透着诱人的色泽。
张处长没夹肉，筷子奔着垫底的萝卜去了。
萝卜块送进嘴里。
牙膛一合。
没有半点辛辣。
萝卜块瞬间化开，浓郁的肉香混着高汤的鲜甜直冲鼻腔。
那味道层次分明，比他吃过的任何一块红烧肉都要解馋。
张处长咽下萝卜，筷子没停，又夹起一块五花肉塞进嘴里。
肥而不腻，瘦而不柴。
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副手。
副手正夹着一块锅塌豆腐，吃得连连点头。
“老杨啊。”
张处长放下筷子，脸上的官腔全没了。
他指着桌上的菜。
“你这叫粗茶淡饭？我实话告诉你，就是去峨眉酒家，也吃不到这么绝的味道！这萝卜……绝了！”
杨厂长愣了一下，自己也夹了一块萝卜尝了尝。
满口生香。
他心里顿时乐开了花，暗道何雨柱今天真是给他长了天大的脸面。
“过奖了，这是我们厂食堂何副主任的手艺，家传的谭家菜底子，还在丰泽园学过厨。”杨厂长赶紧接话。
旁边一直没怎么吭声的李怀德，笑着端起酒杯。
“张处长，您要是喜欢，以后常来指导工作。”
他看了杨厂长一眼，笑意更深。
“小何同志可是咱们厂重点培养的干部，手艺好，觉悟也高，我平时招待也全靠他撑场面呢。”
杨厂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但碍于客人在场，没发作，只是端起酒杯跟着碰了一下。
几杯酒下肚，桌上的菜被吃得干干净净，连糖醋鱼的汤汁都被张处长拿馒头蘸着吃光了。
吃人嘴软。
饭局结束的时候，张处长拍着杨厂长的肩膀，笑得格外热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