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重撞在土墙上,疼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耍花招!”王大牛走过去,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把他提起来,“二柱,拿刀来!今天不断他一根指头,他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!”
二柱真从后腰拔出一把杀猪刀,明晃晃的刀刃在灯下直晃眼。
许大茂这下彻底尿了裤子,一股骚臊味在屋里散开。
“我写!我重写!别动刀!”许大茂嚎啕大哭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王大牛把重新找来的一张纸拍在地上。
这一次,许大茂再也不敢玩心眼,老老实实按照王大牛的口述,一字一句写下了自己强迫王金花的罪行。
写完后,王大牛按着许大茂的大拇指,在印泥上重重一按,盖在了信纸的右下角。
看着那鲜红的手印,许大茂整个人瘫软在地上,魂都没了。这下算是彻底把卖身契签了。
王大牛把认罪书折好,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口袋里,拍了拍胸口。
“行了,东西我收着了。”王大牛拉过一条长凳坐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许大茂,“现在谈谈正事。”
许大茂趴在地上直喘粗气,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。
“明天天一亮,你就带着金花,还有大毛二毛,回你们四九城去。”王大牛敲着桌子定下规矩,“进城第一件事,就是去街道办领结婚证!”
“啥?”许大茂猛地抬起头,“大牛哥,明天就领证?这……这太急了吧!”
一直缩在墙角装哭的王金花这时候不哭了。
她拢了拢扯开的衣领,施施然走下炕。
“大茂兄弟,这事儿不急不行。”王金花声音不大,算计得明明白白,“我一个寡妇,大半夜被你折腾出这么大动静,明天全村都得传遍了,我不跟你走,以后在村里还怎么做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