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站在门口,目送许大茂深一脚浅一脚地迈出月亮门。
一阵穿堂风刮过,带着几分凛冽的寒意。
耳房厚实的门帘被掀开,于莉领着何雨水和于海棠走了出来。
回了正房,于莉走到八仙桌前,扫了一眼桌上的残局。
几个白瓷盘子光可鉴人,连一滴酱油星子都没剩下。
那条红烧大鲤鱼,更是只剩下一副惨白的鱼骨架,孤零零地趴在盘子中央。
于莉麻利地将盘碗摞在一起,拿抹布擦拭桌面。
“这三大爷,还真是雁过拔毛。”何雨水端起空荡荡的酒瓶,底朝天倒了倒,“连点菜汤都拿馒头刮干净了。”
“随他去。”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,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温水,“一点菜汤,权当喂狗了。”
他拍了拍裤腿上的浮灰,目光落在一旁正拿着条帚扫地的于海棠身上。
于海棠今天穿了件半旧的碎花棉袄,袖口洗得发白,边缘甚至磨出了毛边。
这年头家家户户布票都紧,姑娘家能有件没补丁的棉袄就算体面了。
她把条帚靠在墙角,理了理额前的碎发:“姐,姐夫,时间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。”
“海棠,等会儿。”何雨柱放下搪瓷缸,“跟我过来。”
于海棠满眼疑惑,乖乖跟在何雨柱身后进了厨房。
厨房的灶台旁搁着个大木盆,里面还有两条大鲤鱼在浅水里扑腾。
何雨柱在案板旁扯过一根粗草绳,动作熟练地穿过两条鱼的鱼鳃,三两下打了个死结。
提在手里掂了掂。
分量压手,两条加起来少说也有六七斤。
“拿着。”何雨柱转过身,将穿好草绳的鱼直接塞进于海棠手里。
沉甸甸的重量猛地压在胳膊上,冷冰冰的鱼鳞触碰到手背。
于海棠手腕一沉,险些没提住。
看清手里的东西,她吓了一跳,连连往后退。
“姐夫,这不行!”于海棠使劲把鱼往回推,“这太贵重了!你们留着自己吃。”
这可是61年!
定量卡得死死的,鸽子市上棒子面都一天一个价。
这么大的两条活鱼,要是拿去黑市,能换好几斤细粮,甚至能换一家人半个月的口粮!
她今天在这里吃了一顿丰盛的肉菜,肚子里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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