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茶几上。
“厂长,您这太客气了,有事您吩咐。”何雨柱语气平稳,不卑不亢。
李怀德顺势在何雨柱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,身子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。
“柱子,哥哥这次得好好谢谢你!”
李怀德难掩激动。
“你上次弄来的那批粮食,简直是雪中送炭!”
“不仅彻底稳住了厂里的暴动,连杨厂长在会上都对我刮目相看。”
李怀德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透着一股隐秘的自豪。
“周末我回了一趟岳父家,他老人家居然也听说了这事!”
“他破天荒地夸我,说我在关键时刻有能力、有担当,能抗事!”
李怀德一拍大腿。
“哥哥我这次,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!”
“这全仰仗你的路子!”
何雨柱端起茶缸,吹了吹浮沫,喝了一口。
他清楚李怀德岳父的能量,那可是能直接决定李怀德政治生命的高层。
李怀德能把这话透给他,说明已经把他当成了绝对的核心利益共同体。
“厂长言重了。”何雨柱放下茶缸。
“我也就是碰巧认识一些朋友,能为厂长分忧,是我的本分。”
话只说三分。
李怀德听得极为受用。
他最满意的就是何雨柱这份知进退、懂规矩的沉稳。
不居功,不越界。
李怀德拉开抽屉,拿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,直接塞进何雨柱的中山装口袋里。
“一点心意,里面是几张紧俏票据。”
李怀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。
“以后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,食堂那块,你放手去管,有什么难处,直接来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