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砸下来,刚才还跟着瞎起哄的人,齐刷刷闭紧了嘴巴。
同情两句不花一分钱。
真要签字画押替个贼担责任,谁沾谁是傻子。
秦淮茹一看风向彻底变了,双膝蹭着雪地往前爬了两步。
“于莉妹子,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,我给你磕头了!”
“这事真不是我的主意,全是我那恶婆婆逼着棒梗去干的啊!”
“我天天在厂里累死累活,家里发生啥我根本摸不着边啊!”
何雨柱抬脚迈下一步台阶。
“秦淮茹,你这话留着糊弄鬼去吧。”
秦淮茹干嚎的嗓音猛地卡在喉咙里。
“你跟棒梗睡一个屋,他在外头什么德性,你当妈的不知道?”
“贾张氏天天在家里怎么教唆他,你是个瞎子看不见?”
“以前偷邻居家的煤球,偷花生米,你哪次真下死手管过?”
秦淮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,嘴唇直哆嗦,一个字也辩驳不出来。
何雨柱根本没给她喘气的机会。
“你现在把屎盆子全扣在贾张氏头上,不就是想把棒梗摘出来?”
“贾张氏坏透了,棒梗也不是什么好鸟。”
“窗户是他撬的,钱票是他揣兜里的,我媳妇是他推伤的。”
“这谅解书,想都别想。”
秦淮茹猛地仰起头:“柱子!”
“有事说事,别套近乎。”
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
雪地里安静得能听见雪花砸在棉袄上的沙沙声。
秦淮茹瘫坐在冰水里,头发上沾满雪末子。
何雨柱扫了一圈院里众人,声音拔高。
“今天我把话放这儿。”
“棒梗偷东西伤人,就该让公安处理,谁再替贾家求情,我就当谁想包庇盗窃犯。”
“明天,我去派出所补材料,也会去厂保卫科备案,谁要是不服,现在站出来,把名字报给我。”
没人动。
刘海中把军大衣的领子竖起来,裹紧肚子,往后退了两步。
阎埠贵低头盯着鞋尖上的雪,装作没听见。
王大妈缩回人群里,连嗓子眼里的咳嗽都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许大茂最干脆,大拇指一推,直接把手电筒关了,四周暗下一大片。
何雨柱转身牵住于莉的手。
于莉回头看了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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