膊上几道以前干活磕碰的旧淤青,指给大伙看。
“你们瞅瞅!这都是她掐的!”
“只要我敢顶一句嘴,她就非打即骂。”
“她自己好吃懒做就算了,还背着我,教唆棒梗去邻居家偷东西!”
“我天天在厂里累死累活干活,哪知道她把孩子教成这样啊!”
“现在她被公安抓去劳教三年,棒梗也被打得下不来炕。”
“我这日子……我这日子可咋过啊!”
秦淮茹越哭越惨,最后直接趴在地上,肩膀剧烈抽搐。
车间里鸦雀无声。
工人们都是实在人。
刚才还在议论贾张氏偷东西的事,现在听秦淮茹这么一哭诉,风向瞬间变了。
“这老虔婆,简直是旧社会的恶霸!”
郭大撇子气得直拍大腿。
“连儿媳妇的活命钱都抢,活该她去劳改!”
“秦师傅也真是命苦,摊上这么个婆婆。”
旁边的一个女工抹着眼泪去扶秦淮茹。
“淮茹,快起来,地上凉。”
赵德发看着秦淮茹那副惨样,也叹了口气。
他收起考勤本,摆了摆手。
“行了行了,秦淮茹,你家里的事大伙也听说了。”
“念在你是受害者,今天你虽然是踩着点来的,但好歹没迟到。”
“赶紧起来干活吧,日子总得往下过。”
秦淮茹连连点头,千恩万谢地站起身,走到自己的工位上。
她低着头拿起锉刀,唇边泛出冷笑。
成了。
这下不仅把教唆棒梗偷东西的黑锅全甩给了贾张氏,还在厂里立住了受气小媳妇的人设。
以后谁见她不得同情三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