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。
没人会同情一个劳教分子的家属。
她咬着嘴唇,灰溜溜地逃出了粮站。
一路顶着寒风走回南锣鼓巷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刚跨进四合院的大门,一股浓郁的葱花炒鸡蛋混合着白面馒头的香味,就顺着中院飘了过来。
秦淮茹忍不住吸了一口气,肚子立刻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抗议。
她转头看向何家正房。
窗户关得严严实实,窗帘拉着。
但从烟囱里冒出的热气和那勾人的香味,明明白白地告诉全院人,何雨柱家又在吃香的喝辣的。
秦淮茹心里一阵酸楚,紧了紧怀里那块冰冷的硬窝头,推开了自家那扇破木门。
屋里黑灯瞎火,没生炉子,冷得跟冰窖差不多。
“棒梗?小当?”
秦淮茹摸黑拉开电灯绳。
昏黄的灯光亮起,眼前的景象让秦淮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。
早上她特意锁好的柜门被撬开了一条缝,衣服扔了一地。
最让她头皮发麻的是,靠墙那个属于贾张氏的樟木箱子,盖子大敞着。
棒梗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,头上缠着纱布,嘴里还在不停地嚼着东西。
秦淮茹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往箱子里一看,眼前发黑。
箱子角落里那个藏钱的铁盒被翻了出来。
好在里面那叠毛票没动。
但是,原本放在箱子里的那一整包精细糕点,此刻已经全被拆开了。
牛皮纸散落在炕上,上面只剩下一点可怜的酥皮渣子。
小当和槐花不在屋里,估计还在一大妈那边没回来。
这整整一包糕点,全进了棒梗一个人的肚子!
“棒梗!你疯了!”
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,上前一把揪住棒梗的领子。
“那糕点是家里最后一点精细粮了!”
“我早上不是给你留了两块吗?”
“你干嘛把箱子撬开全吃了?”
棒梗被揪得坐了起来,满嘴都是糕点渣。
他不仅没有半点认错的意思,反而用力一把推开秦淮茹的手,三角眼里满是戾气。
“我不吃吃什么!”
“你想饿死我啊!”
棒梗扯着公鸭嗓子大喊,声音尖得刺耳。
“你早上留那两块,我两口就咽了!”
“我头上还有伤呢,我得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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